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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书桌边的水还在往下滴，段嘉琮就被拉到沙发上。她被按着躺下，头靠在靠垫上，还没调整好姿势，一名女生已经坐到沙发另一端，把一条腿抬起来，隔着裙子放在她脸上。裙子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和鼻子，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对方皮肤的温度。腿的重量不重，但足够让她的脸被压住一点，视线被挡住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贴着。”那女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琮只好把脸往那条腿上靠了靠。与此同时，对方的另一只脚抬起来，脚掌轻轻放上她的阴蒂。隔着什么都没有的直接接触，脚掌的温度和细微的纹路压上那颗已经肿起的肉珠，开始缓慢地前后蹭。力道很轻，像是怕弄疼，却又精准地一下一下擦过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被脚掌蹭得又麻又痒，水立刻涌出来，沾湿脚底。嘉琮的腰轻轻扭，可脸上的腿把她固定住，她只能小幅度地动。脚掌蹭得很有耐心，时而用前脚掌打圈，时而整个掌心压下去慢慢搓，布料和皮肤的摩擦声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女生已经跪到沙发边，低下头把她一边乳头含进嘴里。舌头绕着乳尖打转，吸得又深又慢，把那一点拉进温热的口腔里反复吮。另一边乳头被她用手捏住，掐着揉，揉得发硬发胀。嘉琮的胸口起伏，脸却被裙子和腿压着，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晴坐到沙发扶手上，伸手下去。两根手指抵上穴口，慢慢插进去。穴还湿着，手指进得很顺，进到深处后开始不急不缓地抠。她抠的时候，脚掌还在阴蒂上蹭，乳头还在被吸。三种刺激叠在一起，嘉琮的腿不自觉地张开更开，水被手指带出来，又被脚掌蹭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放好。”脸上的女生说，把腿又压下来一点。嘉琮只能把脸更贴上去，鼻尖抵着裙子下的皮肤，呼吸都变得温热。脚掌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，把阴蒂按扁再松开，让它在掌心下弹起来。她腰眼一麻，穴里的手指被夹紧。小晴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手指转了一圈，指腹擦过内壁，再重新按上阴蒂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吸乳头的女生换了边。她把另一边乳头含进去，吸得更用力，牙齿轻轻刮过，同时手掌把乳房整个握住揉。脸上的腿还压着，脚掌继续在阴蒂上缓慢地蹭，时而停住只压着，时而快速地前后搓几下。嘉琮被这三处同时弄着，脸贴着别人的腿，阴蒂被脚掌磨，乳头被含在嘴里吸，穴里被手指填满抠弄。水已经把沙发坐垫弄湿了一片，脚掌下也全是滑腻的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晴的手指抽插起来，两根并拢，进到底再缓慢抽出，每一下都配合着脚掌蹭阴蒂的节奏。脸上的女生把腿又换了个角度，让裙子更紧地贴着嘉琮的脸，脚掌却没有离开阴蒂，仍一下一下地磨。吸乳头的嘴也没有停，两个乳头被轮流含住，吸得又红又亮，离开时拉出银丝，随即又被含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脸被压着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声音。阴蒂被脚掌蹭得发胀发麻，穴里的手指抠得又深又稳，乳头被吸得发硬。她躺在沙发上，被人当成靠垫，腿压在脸上，脚掌在阴蒂上磨，嘴在乳头上吸，手指在穴里动。没有人让那只脚拿开，也没有人让她把脸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掌又压下来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蹭。水还在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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