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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镜子前的舌头终于离开时，段嘉琮的阴蒂已经被舔得又红又亮，水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脚踝。小晴牵着链子把她拉到宿舍地板中央，按着她的后背让她跪下去，再把腰压低，强迫她变成跪趴的姿势。膝盖分开，胸口几乎贴地，屁股被迫高高撅起，下身完全对着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扯过一条她自己的内裤，勉强套上，布料薄而湿，立刻贴在肿起的阴蒂和穴口上。短发女生先走过来，抬起一只脚，脚掌轻轻放上她的阴蒂位置。隔着内裤，脚掌的温度和重量压下来，开始缓慢地前后碾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掌并不重，只是用掌心和前脚掌的力道，一下一下地搓过那一点。布料被压进阴蒂的褶皱里，纹路刮着已经敏感的肉珠，又麻又痒。嘉琮的腰本能地往下沉，想躲，可按着她后腰的手不让她逃，只能把屁股保持在高处，承受脚掌的碾磨。水很快把内裤浸得更透，脚掌碾过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一点硬硬的、跳着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点大。”短发女生说，脚掌又碾了十几下，才抬起来。紧接着一巴掌打在她右边臀瓣上，声音清脆，热意炸开。嘉琮闷哼一声，穴肉跟着收缩，把湿内裤吸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女生上来。她的脚掌更小一点，碾的时候专门用前脚掌对着阴蒂打圈，布料被拧着磨。嘉琮的腿开始发抖，跪趴的姿势让所有重量都压在膝盖和小臂上，屁股却必须一直抬着。脚掌碾了很久，直到内裤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，阴蒂被磨得发胀，才抬起来，同样打了一巴掌，这次打在左边，打得肉浪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女生碾的时候更慢。她把脚掌整个覆上去，重量一点点压实，隔着布料把阴蒂按扁，再慢慢前后搓。嘉琮能感觉到自己的水被挤出来，浸湿脚掌下的布料，也能感觉到阴蒂在脚掌下一下一下地跳。她咬着嘴唇，脸几乎贴着地板，只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和脚掌摩擦布料的细微声音。碾完之后，巴掌落在臀尖最饱满的地方，打得她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，又被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林晓的时候，她没有立刻碾。她先用脚尖拨了拨那条湿透的内裤，让布料更紧地勒进阴蒂缝里，然后才把脚掌放上去。她碾得很慢，也很久。脚掌压着那一点，前后左右地磨，时而加重，时而减轻，故意停在最敏感的位置上不动，只是用体重轻轻压着。嘉琮的腰抖得厉害，想把屁股放低，可林晓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腿根，她只好又把腰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磨这么久还是这么小。”林晓说，脚掌继续碾，布料已经完全贴在阴蒂上，水把她的脚底也弄湿了，“打一下看看会不会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掌落下来的时候，正好打在脚掌还压着阴蒂的同时。穴肉猛地收缩，阴蒂在脚掌下跳了一下。林晓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没有马上拿开脚，又继续碾了十几下，才终于抬起来，又补了一巴掌，打在已经微微发红的臀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女生继续轮流上来。每个人都用脚掌隔着那条已经湿得透明的内裤碾她的阴蒂，碾的时间长短不一，有人快，有人慢，有人专门打圈，有人只是前后搓。每碾完一个，就会有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，打得皮肤渐渐发热、发红。嘉琮跪趴在地板上，脸贴着地面，屁股高高撅着，只能承受一只又一只脚掌的碾磨和一下又一下的巴掌。阴蒂被磨得又麻又肿，水已经把内裤和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，可没有人让她把姿势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又走回来一次。这次她把脚掌放上去之后，碾了很久都没有打。就这样压着、磨着，听嘉琮越来越重的呼吸，看她因为跪不住而微微发抖的腰。直到嘉琮几乎要塌下去，她才抬起脚，不轻不重地打了最后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琮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。内裤湿透地贴在阴蒂上，屁股上已经有几道掌印，下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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