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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晓终于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，段嘉琮的阴蒂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，穴口还因为被压着而发胀。她被拉起来，还没站稳，就被按着肩膀跪到宿舍地板正中间。小晴拿过狗链重新扣上，轻轻一拉，让她跪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腿分开。”小晴说，“自己分到最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听话地跪好，膝盖分开，把已经湿透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。阴蒂从红肿的包皮里露出头，水光闪着。围着的女生一个个走近，第一个蹲下来，两根手指抵在阴蒂两侧，把包皮剥得更开，让那颗小肉珠完全露出来。她看了两秒，用指腹捏住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很小。”她说，又捏了捏，指腹搓了两下，才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说谢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的脸烧起来，可链子被轻轻拉了一下。她低头，声音又低又碎：“……谢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女生上来。她用手指把阴蒂拨到左边，看了看根部，再拨到右边，最后捏住往外拉了一点，拉到嘉琮腰眼发麻，才松开。水从穴口挤出来，滴在地板上。嘉琮又被迫说了一次“谢谢姐姐”，声音比第一次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女生捏的时间更长。她先用两指夹住阴蒂，左右搓弄，把那一点搓得更硬，再整个捏住，用指腹按压，感受它在手里跳。嘉琮的腿在发抖，跪着的姿势让所有重量都压在膝盖上，可她不敢合拢。捏完之后，她又说了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林晓的时候，她蹲得最久。手指先把阴蒂完全剥开，用指腹慢慢摩挲，从根部摸到尖端，再捏住，力道比其他人稍重。她捏着不放，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小东西，时而按扁，时而放开让它弹起来，时而轻轻拉扯。嘉琮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水不停地流，可林晓仍看着那一点，捏了很久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…谢谢姐姐。”嘉琮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女生继续轮流上来。每个人都用手指拨开、检查、捏弄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亮的阴蒂，有人捏完还会用指腹擦掉上面的水，再看它怎么重新湿润。每检查完一个，小晴就会轻轻拉一下链子，嘉琮就必须把“谢谢姐姐”四个字说完整。她跪在宿舍正中间，腿分到最大，阴蒂暴露在所有人的手指下，被一次次拨开、捏住、搓弄，水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又蹲回来一次，这次只是用手指把阴蒂按住，慢慢揉，揉到嘉琮膝盖发软，几乎跪不住，才放开。嘉琮又说了一次谢谢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链子还在小晴手里。她还跪着，腿没有被允许合上，阴蒂还肿着，暴露在空气里。下一个女生已经蹲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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