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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蹦，白花花的，像雪地里跳出两团粉白色的兔子。他看得眼热，一手一个抓在手里，抓得她乳肉发红。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叶子上来回蹭，叶子和雪混在一起，沾了她满身。他像怎么都要不够，嘴唇在她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胸脯上反复地亲，反复地咬，把她整个人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韫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，他顶得重了，她就死死地抱他，指甲陷进他的背里。他爱极了她这样，身体像要被他捣碎了，却还挂在他身上不下来。她的奶子挤在他胸口，又软又烫，跟着他的节奏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吮着她的舌尖，下面插得越来越快，水声大得盖过了风声。她怕被人听见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，叫出的声全闷进他的领口。他反倒被这压抑的声音刺激得更硬，手掌托起她浑圆的小屁股，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抬起来，从下往上地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屁股软得惊人，像两团刚剥了皮的糯米，被他抓出很深的红印。他一边揉，一边往深里顶。她终于受不住，咬住他的肩膀，喉咙里不停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软又碎，像叫魂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应，但动作更凶了。她的水从连接处被带出来，溅到两人的腿上、小腹上。她的白肚皮上全是他蹭上去的水光，粉色的花唇被操得翻卷，里面嫩红的肉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射出来的时候，从她身体里拔出来，抵在她雪白的肚皮上。一股一股，乳白色的精液喷得很远，从她小腹一直射到她胸口，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和奶尖上。她仰躺在雪地里的外套上，小腹上、胸上、脖子上，到处都是他的精液，像被泼了一身稀薄的牛奶。她的身体还在高潮里轻轻抽搐，两条腿并不拢，腿根到腿心全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伏在她身上，喘得像跑完一场决胜盘。他看着她，她眼睛半闭，脸颊红透，嘴唇被吸得发肿，胸口全是他的东西。他忽然觉得头皮发麻，又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去擦她下巴上的精液，越擦越糟，沾得到处都是。她睁开眼，眼里还汪着一层水光，看他一下，就把头别过去。他扳过她的脸，亲她的额头，亲她的鼻尖，又想去亲她的嘴。她不肯，他就去亲她脸上溅到的自己的东西。她不说话了，只由着他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的卫衣脱下来，替她擦。她的奶子、小肚子、腿心，都被他一点点擦干净。她闭着眼，睫毛一颤一颤的。他擦到腿心时，她整个人又缩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她，她耳根红得发紫，拿胳膊挡着脸。他低头，在她耳边说：“躲什么。都是你的。”她像被这句话烫到了，把手放下来，眼睛水润润地瞪他。他笑了一声，说：“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营地时，已经有人在排队领热姜茶。周渡先送她回帐篷。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围上，又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，挡住大半张脸。有女生问沈若韫怎么了，周渡说她在林子里摔了一跤，扭到了脚。他声音自然，表情克制。沈若韫没说话，只靠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扶半抱地把她送进帐篷，自己才去签到处补了到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纸杯。纸杯里的姜茶冒着白气，在冷风里散得很快。他穿过几顶帐篷之间的窄道，雪地上已经踩出了一条泥泞的小路。几个男生围在营地北角的电热水桶旁说笑，看见他端着杯子过来，有人吹了声口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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