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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清愣住了。
林菀看着她发愣的表情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“你去录综艺,我在那边坐诊。录完综艺你多待几天,我排班不紧,可以陪你。”
沈砚清的眼眶慢慢红了。她攥着林菀的衣角,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胸口,闷声说:“林菀,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申请的?”
“上周。从云南录完回来之后。”
沈砚清抬起头看她,眼睛红红的,但嘴角在往上翘。“林医生,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。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安排好了。”
林菀低头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“你不高兴?”
沈砚清扑上来搂住她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腿盘着她的腰。林菀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上灶台边缘,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。沈砚清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哭腔也带着笑:“高兴。高兴死了。”
林菀搂着她,腾出一只手把灶台上的火重新打开,继续煎鱼。沈砚清就这么挂在她身上,像一只不肯下来的树袋熊。鱼在锅里滋啦啦地响,油烟升起来,被抽油烟机吸走。厨房里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沈砚清身上那股熟悉的暖调香水味。
“林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对我这么好,我以后离不开你了。”
林菀把煎好的鱼盛进盘子里,声音平淡:“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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