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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是在古镇里的一家白族院子吃的。八仙桌,长条凳,院里种着一棵三角梅,开得满墙粉红。嘉宾们围坐在一起,吃的是当地特色菜,乳扇、酸辣鱼、凉拌树花。沈砚清坐在林菀旁边,时不时给她碗里夹菜,偶尔凑过来小声介绍哪道菜好吃。陆衍坐在对面,看到这一幕,笑着摇了摇头,对旁边的人说:“你看砚清姐,完全变了个人。”
下午是自由活动拍摄。沈砚清拉着林菀在古镇里闲逛,身后跟着一个跟拍摄影师,但距离保持得很远。沈砚清带林菀去了一家扎染坊,两个人各做了一块方巾。沈砚清在方巾上染了两颗挨在一起的歪心,林菀的方巾上什么都没染,就一片纯粹的靛蓝色。
沈砚清不满意,抢过林菀的方巾,用筷子沾了染液,在角落里画了一颗小小的心。画完拿起来端详了半天,点点头说:“好了,这样才完整。”
林菀接过方巾看了看,那颗心歪歪扭扭的,比沈砚清自己那块上的两颗心都小,藏在靛蓝色的底纹里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她把方巾折好收起来,什么都没说。但晚上回到酒店之后,沈砚清洗完澡出来,看到林菀把那块方巾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了床头柜上,旁边是她自己那块。两块方巾挨在一起,像窗台上那两盆植物。
沈砚清站在浴室门口,头发还在滴水,看着那两块方巾,忽然笑了。她走过去,从背后搂住靠在床头看手机的林菀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“林医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把我画的那颗心放在最上面了。”沈砚清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洗完澡后的温热。
林菀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。确实,沈砚清那块方巾压在下面,她自己的那块放在上面,那颗歪歪扭扭的小心露在外面。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沈砚清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,免得滴下来的水打湿枕头。
沈砚清趴在她肩头,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。窗外是古镇的夜,远处有篝火晚会的喧闹声和隐约的葫芦丝吹奏。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,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亮着。
“明天录完就回去了。”沈砚清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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