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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能，只能当个替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惊恐之中，他听到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这么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模糊，方致的意识也模糊起来。但即使这样，他也没忘了阻止宋绍阳的危险举动，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，喃喃道:“舒凌睿，你快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回他道:“每当我想离开的时候，你总这样拽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凌睿对上男人迷茫睁开的眸，低声道:“我没办法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醒过来的方致看着面前安然无恙的男生，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，迷懵道:“舒凌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？

        方致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，身体也又酸又软，一时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刚刚那些都是梦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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