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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,舒凌睿今天没有戴眼镜,看不清男人此时是怎样的眼神,也不想看清。
他怕自己会被那里面的无情击溃。
舒凌睿垂下脸,冰凉的手抚摸上祁星洲的脖颈。正卖力用唇舌服侍他鸡巴的祁星洲顿了一下,随即弯起眸朝他露出笑意,谄媚地张大嘴将他软趴趴的性器含得更深。
“就凭你这样的烂技术,我明年也硬不起来。”舒凌睿冷声道,掐着祁星洲的后颈让他吐出自己鸡巴。
晶亮的涎液粘连在他阴茎的顶端和青年吐出的殷红舌尖间,看舒凌睿不像说假话的样子,祁星洲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惶恐:“主人,我……”
“我?”舒凌睿夹着烟的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。
灰白色的烟灰在眉眼边簌簌落下,祁星洲一边脸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手指印,慌张地趴在地上,用脸颊蹭弄舒凌睿的小腿:“主人,贱狗错了,请主人惩罚贱狗。”
舒凌睿冷漠地将环住青年脖颈的皮带收到最紧,逼迫祁星洲再次抬起头:“吐出舌头。”
祁星洲被脖颈蓦地紧锁的皮带勒得几近喘不过气来,仰着热烫通红的俊脸,恐惧又兴奋地吐出舌头。
刚才给他吃了半天鸡巴,祁星洲的嘴唇和舌头都红红的,吐出的舌尖含着一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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