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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肯定不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绝对是因为宋绍阳在场才被迫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那么讨厌他，为什么还要偷偷给他投票，宋绍阳向他走过来时，男人眸里分明写满了恐惧，却还是回身去阻拦宋绍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金宝，方金宝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凌睿在心里反反复复念着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被那晚方致说的话刺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，觉得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心自己的无能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自己可以顺利出道，这样就能很快挣到给方致开画廊的钱，让男人不用再受宋绍阳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却是方致一直在暗处默不作声地给他投票，砸了三百多万，他却还是一事无成。既没能成团出道，还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，只能靠陪男人睡觉去压那些黑料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太没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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