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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男人佯装收拾画具，小声同他聊天:“你同学怎么走了啊？对我的教学不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？”方致好奇问，“难道是他发现了我们刚刚在杂物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在教室呢，男人就这么大喇喇说出来，舒凌睿被吓了一跳，压着嗓子呵斥道: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就没有嘛。”被他不由分说打断话，男人脸上又露出那种委屈巴巴的表情，“那么凶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给他含鸡巴，方致的嘴巴到现在还红红的，有点肿，此刻委屈地微嘟起来，显得更加饱满丰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凌睿刚褪去血色的脸颊又蒙上一层浅淡的红晕，什么也没说，又撇过头继续去画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性格可真差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致哼了一声，把宋程用过的画架收起来，抬去教室的角落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课程结束后，舒凌睿收拾好东西，抬头就已经不见方致的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走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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